第一节 · 晨
国庆第四天。晨光落在床头柜上——星星项链,星星钥匙扣,并排躺着。
你先醒的。拿起项链,看了她一眼——她还在睡,呼吸均匀,长发散在枕头上,睡衣领口滑开一点,露出锁骨和一点点乳沟。
“闭眼。”你小声对自己说,闭上眼睛。
凭着三天的手感,你摸到她的头发,轻轻拨开,项链绕过她的脖子,手指摸索到后颈——扣子,扣环,对准——
“咔哒。”
一次,扣上了。全程闭眼。
你睁开眼,她已经醒了,正惊讶地摸着锁骨上的星星:“……你真的闭眼戴上了?一次就扣上了?”
“说到做到。”你把钥匙扣塞进她手里,“第四天。”
她看着你,眼睛亮亮的,刚想说话——
你吻住了她。
“唔……”她还没反应过来,你的舌头已经探进去,勾住她的,带着刚醒的热度和一点晨起的急切。她的口腔软热,舌尖还带着睡意,却很快回应了你。你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,握住她的胸——没有内衣,只有薄薄的布料隔着,掌心直接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已经微微挺立的顶端。你用力揉捏,拇指碾过硬起来的乳尖,来回刮擦。
“一大早……”她喘着,想推你,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你肩上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“……晨炮?”
“你说呢。”你的另一只手往下,探进她睡裤,分开她的腿。指尖碰到的瞬间,你愣了一下——已经湿了,热得发烫,穴口微微张合,像是在等着被进入。两根手指并进去,她猛地颤了一下,内壁立刻绞紧。
“……都这样了,还问。”你抽出手指,把湿亮的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还不是你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脸红得滴血,眼神却已经软了,“……昨晚12点才做过,现在又……”
“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。”你脱掉她的睡裤,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洇湿的内裤一起扔到一边。她的腿被你分开,晨光下白得刺眼,腿心已经一片水光。你跪在她中间,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,顶端在她湿滑的入口磨了两下,沾满她的液体,发出细微的水声,然后一点一点顶了进去。
“嗯啊……”她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长长的一声。早上刚醒的身体又软又热,内壁紧紧绞着你,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合缝,像是专门为你长的。你整根没入后停了两秒,感受她被撑满后细微的抽搐。
“……好深……”她喘着,手指抓紧床单。
你开始动。先是缓慢的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又缓缓退出,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点点撑开、填满的。她的腿环住你的腰,随着你的节奏轻轻晃,脚后跟磕在你后腰上,像在无声催促。手抓着床单,床单被抓出一道道褶皱。
“李再兴……”她叫你的名字,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“……再深一点……顶到了……”
你把她的腿架上肩膀,这个姿势进得更深。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到最里面那一点,她“啊”地叫出来,内壁猛地绞紧,蜜液被挤出来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。
“这里?”你顶着那一点,故意碾磨,缓慢地画着圈。
“……嗯!就是那里……”她哭腔都出来了,眼睛湿润,长发在枕头上散乱,“……别停……用力……”
你加快速度。囊袋拍在她臀上,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声响。她的呻吟越来越大,越来越碎,整个人在你身下颤抖,星星项链在她胸前乱甩,银链打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。你空出来的手握住她一边胸,用力揉捏,拇指不断碾过已经红肿的乳尖。
“我要到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腰自己往上挺,迎合你的撞击,“……好舒服……要去了……李再兴……我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你哑声说,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。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顶端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她高潮的时候,整个人弓起来,脖子拉成一道弧线,内壁剧烈痉挛,一波一波地绞紧,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来,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。你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又顶了几下,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吮吸,然后猛地射在了里面——一股,又一股,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。
“……哈啊……”她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腿还架在你肩上,软得放不下来。内壁还在细细地抽搐,偶尔收缩一下,就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点,“……大早上的,就这么激烈……你是不是存心的……”
你把她的腿放下来,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,又低头咬了咬她还在发抖的锁骨:“晨炮,就得有晨炮的样子。第四天了,林老师,适应一下。”
“几点了?”她闭着眼睛问,声音懒软得像化了的糖。
“七点半。”你看了眼手机,“起床?吃早餐,然后去光谷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你抱我去洗漱,腿软。里面……还在流……”
你低低地笑了一声,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。她下意识圈住你的脖子,脸埋进你肩窝,星星项链凉凉地贴着你的胸口。
“夹紧点。”你在她耳边说,“别流到走廊上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腿夹得更紧了些,却把脸埋得更深。
第二节 · 洗漱与早餐
你抱着她进浴室,把她放在洗手台上。镜子里,她头发散乱,脸还红着,眼睛湿漉漉的,腿间还有白浊缓缓往下淌,沿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。
“……别看。”她下意识想并拢腿,声音又软又哑。
“都看过多少次了。”你拿热毛巾,一点一点给她擦干净。动作很轻,很仔细,从大腿内侧到最敏感的地方,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都擦掉。她被你弄得细细发抖,却没有真的反抗,只是把脸埋进你肩窝,小声哼了几声。
“好了,自己刷牙,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做什么?”她含着牙刷,含糊地问,泡沫堆在嘴角,看起来可爱得要命。
“热干面。”你说,“武汉的早上,就得吃这个。”
她眼睛亮了:“……你会做?”
“楼下买。”你理直气壮,“现成的,热一下就行。李大厨的手艺,就是会点外卖。”
“……我就知道。”她笑,漱完口,踮起脚在你唇上亲了一下,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,“谢谢李大厨。”
早餐很简单:两份热干面,芝麻酱香得霸道,配两杯热豆浆。她吃得呼噜呼噜的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,偶尔抬头看你一眼,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。你帮她擦掉嘴角的酱,她也不躲,就那么乖乖让你擦。
“光谷,”你收拾碗,“出门?”
“嗯!”她去换衣服。出来时穿了件浅色碎花裙,头发随意扎起来,星星项链在锁骨上轻轻晃,整个人清清爽爽的,像刚从晨光里走出来。
“……好看吗?”她转了个小圈,裙摆飞起来一点。
“好看。”你说,眼神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,“但等下给你买更好看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华美的连衣裙。”你拿起钱包,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昨天就想说了,今天必须安排。宠你是必须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,耳根悄悄红了,却没有再推辞,只是伸手握住你的手,十指相扣。
第三节 · 光谷步行街
国庆第四天,步行街人山人海。阳光很好,空气里混着各种小吃的香味和年轻人的笑声。你们牵着手挤进人流,她偶尔会被人群挤得往你身上靠,你就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把她护在身侧。
直奔二楼的女装区。玻璃门一推开,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,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,灯光打得柔和,空气里有淡淡的布料香。
她一开始还推辞:“……太贵了,别买。我有衣服穿。”
“试试。”你不由分说把她推进试衣间,从衣架上挑了三条裙子塞给她——一条红色丝绒长裙,一条白色雪纺,一条浅香槟金的缎面,“都试一遍。不试怎么知道哪条好看?”
试衣间的门关上。你靠在外面的墙边等,听到里面布料摩擦的细响,还有她偶尔压抑的轻喘——大概是拉链有点难拉。
第一条,红色丝绒长裙。
门打开的时候,你真的愣了一下。
裙摆拖地,丝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腰线收得极细,把她本来就纤细的腰勒得更明显。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和星星项链都露在外面,整个人像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。她有点不好意思,手指绞着裙摆,小声问:“……怎么样?”
“转过去。”你说。